2026年7月11日 星期六
《禁書》原創BL 小說試閱#02
*內容含限制級情節,未滿十八歲請勿閱覽。
*採用哨兵/嚮導世界觀,包含大量原創設定。
*有戰爭、暴力、創傷及成人情節,請斟酌閱讀。
*本作品純屬虛構,故事內容、人物、國家及團體皆與現實無涉。
02.
7086年3月5日,世中央塔內的郵局。
「您好,我要領包裹,麥阿登.法。」麥阿登說完,將證件放到櫃台桌上,等待對方尋找包裹。
沒有花太多時間,三個大小不同的包裹很快便從裡面推了出來。等工作人員敲完鍵盤後,證件也還給麥阿登。
收完證件,麥阿登很輕鬆地單手扛起三個包裹,又順便到市集採買,之後將所有東西一併帶回學院。
然而進入市集後,麥阿登憑著過人的眼力,注意到一旁的巷子深處有人正在打架。他不是多正義的人,就打算快步離開,臨走前瞥了幾眼,留意到地上的學院學生證,而上面的名字恰好與介紹信相符,認為能藉機先結識對方。
「不知道有什麼誤會?需要請世中央塔管理人員來協調嗎?」麥阿登邊問,邊單手將非學院的人拉開。
被拉走的人,整張臉被揍得鼻青臉腫,看起來才是受害者模樣。他一聽到管理人員,表情飛快變調,連聲說著沒事,便快速離開。
當麥阿登轉頭,尚未開口就被那名比自己高半顆頭、肌肉線條明顯的嚮導一拳揍在臉上。哨兵的身體素質夠強大,只是皮肉疼痛;他沒等對方揮出第二拳,便迅速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看著對方退開,梧囚沒有繼續追擊,低頭撿起地上的學生證,拍掉身上的灰塵。
麥阿登仔細觀察對方一舉一動,想早點看清對方是否能作為長期搭檔考量。
反觀梧囚,他完全不屑與麥阿登有任何更多接觸,連視線都沒對上過。等他離開巷子前只說了一句,「純血烏特人,離我遠一點!」
意識到對方有嚴重的種族偏見,麥阿登感覺自己回到原點,介紹信似乎不用送了。
麥阿登悶著臉回到市集,補買日常用品,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學院宿舍,已經是晚上的事情。
麥阿登將今天領到的包裹放上桌,由大到小逐一拆開。
最大的包裹是養母蜜思蘭卡.法寄來的,裡面全是倒國的家鄉名產。
超黑的迷你果「米蒔」,口感酥脆,還有放入口中就會融化的「木糕」,黏韌難咬的「糯烏球」等等,食物方面非常豐富。
最底層還有一封充滿愛意與思念的信,麥阿登讀完後,深深吸一口氣。他抱著信,坐在椅子上,回憶著蜜思蘭卡的模樣,心底反覆感謝,小心地把信收好,放入自己上鎖的抽屜內,裡面存放許多信件。
接著,麥阿登拆開其中一包零食放入口中,鼻子聞不到任何香氣,嘴巴嚐不出味道,腦海卻想起家鄉的場景,最終露出笑容。
第二個包裹很普通,是麥阿登之前訂購的設備,用來輔助訓練機,由於學院內都是最基礎型號,若需要更多功能、訓練項目或增強效果,便得自行加裝插件。
麥阿登特別買了增加戰役隨機性的插件,讓突發狀況更加多元,強化自己的應變力。
最小的包裹沒有任何署名,包裝看上去很普通,很輕、很薄,實際上是最昂貴的。
麥阿登拍開底部,出現一個鑰匙孔,而解鎖的鑰匙,正是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。他將鑰匙插入鎖孔,立刻轉動解鎖。
打開這層後,出現需要指紋的面板,麥阿登將雙手拇指按上去,訊息就出現在面板上。
『獨立政府已消失,自主軍及反叛軍採取行動,烏特及倒國的邊界已處理。確定七零八七年九月一日完成統一,正名已確立。』
看到明確時間,麥阿登整個人僵住。
學院畢業時間是明年六月,麥阿登自知,畢業後即使立刻趕回去,也只剩兩個多月,這段時間就要做好萬全準備離開倒國。真的太快,快到他沒有把握保護好蜜思蘭卡養母,甚至開始質疑,自己當初想辦法進入學院,是否也是錯誤的決定。
負面思考逐漸吞噬麥阿登的理智與情緒。他深吸幾口氣,簡單整理房間後,便迅速申請練習室,試圖發洩情緒。
由於是練習室常客,加上深夜時段,麥阿登沒花多久時間就拿到位置及密碼。進入六號練習室後,他將插件安裝進訓練機,接著踏入訓練艙。
插件的載入花了十幾分鐘,麥阿登發現還能選擇過去戰役,視線停在「倒國成立」。他只知道史書上的記載:一百年前,烏特皇族分裂,被記載為較善良的那一支退至南方,成立倒國,戰爭沒有超過三個月,算是和平之爭。
應該訓練不了什麼,這樣的歷史沒什麼好看的。麥阿登如此想著,然而手卻已按下確認。
戰役載入完成的瞬間,畫面右下角閃過一行陌生的連線提示。
速度太快,麥阿登沒能看清,模擬場景便已展開。熟悉的樹林卻不是記憶中的模樣,麥阿登聽出槍聲、求饒聲、尖叫聲……他循著聲音靠近,天空也開始下起雨。
當人群進入視線範圍時,麥阿登注意到其中混著一頭巨大的棕熊。
不對勁。
麥阿登幾秒內意識到,棕熊直直盯著自己。他拔腿狂奔,期盼能在棕熊追上之前,盡快找到武器。
在遍地屍體之處,麥阿登辨認出這裡是倒國與烏特的其中一處邊界,趕緊撿起地上的槍枝,沒有時間確認彈匣內是否還有子彈,直接向棕熊射擊。這樣的距離下,再猶豫下去,只會讓自己陷入劣勢。
幸好,麥阿登運氣不錯,撿到的槍裡仍有餘彈,成功震懾了棕熊,讓他有更多時間判斷情勢、撿拾槍枝並撤離。
地上的屍體數量完全不像所謂的「和平之爭」,且兩國的地理環境中也不該有棕熊出沒,難道……在過去就有哨兵嚮導介入……但眼下的棕熊可不是模擬的存在——或許是真正存在於精神世界的?
麥阿登聽見嘶吼,轉身用槍枝抵住棕熊撲來的大嘴,再一腳將牠踹開。下一瞬間,他便被拉入暴雪的精神世界。
這不是單純的模擬訓練,而是貨真價實的精神世界,哨兵嚮導獨有的戰鬥方式。
麥阿登與那名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對上視線,倏然明白這不是正常的虛擬練習,而是真人之間的戰鬥。面前的棕熊發出野獸般的嘶吼,接連襲來,硬生生奪回他所有注意力,無法繼續分心。
麥阿登拿著僅存的槍枝對抗棕熊,與此同時,對方趁機發動奇襲,讓他臉上又狠狠挨了一拳,皮肉上很痛。
「梧囚.司托——」
麥阿登壓抑不住憤怒,吼出對方的名字,朝他的腦門開槍。
速度極快,梧囚來不及閃躲,選擇讓自己的棕熊承受傷害,痛苦的吼叫聲震動著雪白世界。他臉色一白,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「純血的烏特人不准叫我的名字!」
梧囚的聲音同樣充滿憤怒。他仗著體型與精神世界的優勢,即使麥阿登反應再快、槍法再準,仍被壓進雪中單方面毆打。
兩人的精神能力差距實在過於懸殊。
天空的雪越下越大,麥阿登感受不到一絲寒冷,嘴角滲血也沒有要求停手,望向對方的眼神卻十分空洞。
梧囚原本還想再揍,卻在觸及對方混亂的精神力時停住動作。他沉著臉,幾乎是本能地開始梳理那片失序的精神世界。
「你沒有理由再次踐踏歷史,烏特人!即使假裝悲傷,也得不到誰的原諒!」
麥阿登分不清,自己究竟是因倒國只剩兩個多月而感到無力,還是因雙方實戰能力的差距而受挫。他不發一語,也沒有任何動作,像是壞掉被遺棄的某種事物。
「滾出這裡!」梧囚怒吼,隨手解除精神世界的控制。
剛好,戰役時間結束,訓練艙自動打開。
麥阿登呆坐在裡面,身上沒有任何傷痕,精神上仍殘留著些許疲憊。即便知道自己沒有時間,梧囚也不適合作為長期搭檔,思考卻無法停止……
雙方有些誤會卡在那邊,若能釐清隔閡,可以向對方解釋倒國的事情,尋求協助嗎?對方隸屬於哪個國家?又為什麼出現在同樣的插件內?最正確的做法還是應該……快點想辦法——
忽然,麥阿登的臉頰竄起一陣疼痛,不舒服,卻又像特別的鎮定劑,緩緩撫平情緒,終止過度的思考。
隔天的所有課程,麥阿登全都請了假,獨自在訓練艙入睡,久違的沒有夢境干擾。也是從這一天起,他斷絕了大多數社交往來,再次戴上訓練機。
訂閱:
張貼留言 (Atom)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